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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她们姐妹出了门,就跟娘家没关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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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次见面就是昨天,是在周家庄摆的酒席。
那两桌酒席对周长城来说,憋屈得很,请的是他的几个堂叔伯和堂兄,从前这些本家亲戚点他干活儿一点没客气,简直把他是当畜生使。
八零年初,周长城十五岁,周家庄实行分田到户时,就是这些人欺负他年纪小,家里没个长辈,把原本属于他的田地和山头都侵占了。
那两年,周长城被村里同宗的堂亲们欺负得几乎无处可去,恰好原来下放到周家庄的桂春生老师回来办手续,想着以前的情分,带他到县里吃碗肉丸汤,没想到巧合遇上了周远峰,几个来回下来,就拜托周远峰夫妇照顾照顾周长城,一直到现在。
这些年过去了,对老家刻薄的亲戚们,周长城其实没那么计较了,不过心里难免记得早些年的恩仇,就不太乐意往来。
但是师父和师娘想着他户口还在周家庄,往后万一还有要磕碰的地方,总有条后路,让他把这个礼数全了,也免得让庄里的人嚼舌根,要知道越是穷困的乡下地方,对这些虚无的辈分礼数越是讲究。
送万云到周家庄的是她三个兄弟,大哥二哥万雷万雨,还有个小尾巴弟弟万风。
大家吃了一顿饭,喝一顿酒,把妹妹送过去,认了亲戚,就散了。
周长城不喜欢这些周家庄的本家亲戚,连夜都没在周家庄过,带着万云坐拖拉机晃了三个多小时,傍晚到的平水县,当晚安排她住师娘家,跟师父的小女儿周小梅挤了一晚,自己则还是在厂里的大通铺里待了一夜,隔日是第四次见面,就去民政局打了证,成了正式夫妻。
第004章 第 4 章
在老国营饭店吃过米粉,周长城和万云往电机厂的那条路上走去。
陆师哥和魏嫂子租的房子,是在厂职工宿舍后头的一条老街,叫坝子街。
坝子街长有一里多,白墙灰瓦的老屋舍,摇摇欲坠的模样,墙上遗留了一些六七十年代大运动时的红色标语,白色墙皮一碰就掉,露出里面的黄泥砖,老老旧旧的一条街,住满了人。
老屋舍正面是一大片菜地,再往前头走几分钟就是电机厂,背后有一条小河,四周居民把生活污水都往里面排,脏脏臭臭的,环境不太好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地方,陆师哥租的小房间,每个月都要给二十块钱,还不算上灯油火蜡和其他日常开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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