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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露露莫名其妙,“在家啊,我一直看着呢。”
蔡经理一想也是,凤太太是限制出境,限制高消费,她不太可能跑的了,是自己多心了。
身形一转,看见一个人身穿制服,把容棠引进一个大的办公室里,顿时起了好奇心。
房门没有闭紧,拳头大的一条缝,让他看到一个长条桌两侧,容棠背对着门口,和一个西装革履墨镜男说话。
墨镜男推过来一个小箱子,容棠看了看,抓起来拎在手里。
又推过来一个更小的箱子,容棠打开,检查了一番,缠在腰上别好,上衣一放,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蔡经理腿一软,妈妈呀,那是一把手枪,这是警局啊,什么人能在警局里光明正大摆弄这玩意?
他往后退,鞋底摩擦还是发出了微小声音,惊动了里面。
下一刻,里面蹿出来一个彪形大汉,把他挟了进去。
“误会,自己人。”
蔡经理被勒的脖子要断了,嘶哑求饶。
容棠轻声说一句,“放了他吧。”
几人往外走,最后那个大汉看蔡经理的眼神,几乎把他屎尿都吓出来。
“小子,装聋作哑活的久。”
蔡经理大口喘气,再不敢抬头多看一眼,后悔好奇。
审讯室没有进展。
凤栖梧承认他有两个身份证,推脱是很多年前派出所出的错误,毕竟像他这个岁数,以前办证没有这么严谨。
他要出去,又不想被骚扰,用另一个身份出去怎么了?
他之前又没被限制出境。
这个罪名不大,顶多就是罚点款,收回一个身份,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。
至于为什么提前半年采了女儿的血做配型,他拒绝回答,口口声声等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