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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在这关头,赫斯塔尔还有空反驳道:“我对你那些——”
他估计是要说“不感兴趣”之类的话,于是阿尔巴利诺坏心眼地往他的身体里撞了一下,逼着赫斯塔尔不得不吐出一声小小的呻吟;阿尔巴利诺用手指粗暴地玩弄着性器顶端柔嫩的皮肤,迅速而粗鲁地把对方逐渐推向下一次高潮。
与此同时他低下头亲了亲赫斯塔尔的耳垂,亲昵地说道:“但是你是个性变态呀,我亲爱的。”
与此同时,电视里的某个真人秀嘉宾爆发出一声吓人的尖叫,虽然电视的声音已经调小,这声音也听上去颇为响亮。同一时间,阿尔巴利诺能清晰地感觉到赫斯塔尔是如何越过高潮的巅峰的,他肩背上的肌肉紧绷起来,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,连后穴也收缩着,违背他本身意志地吮吸着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。阿尔巴利诺选择在这个时候射进他的身体里,从这身躯里击发出一阵新的颤栗。
——几分钟之后他们才在床单上找到了各自比较舒服放位置,阿尔巴利诺把一只手搭在赫斯塔尔的腰上(虽然他挺想往对方的腿间摸,那样可以摸到正往外淌的液体,但是那样他肯定会真的被赫斯塔尔踹下床);赫斯塔尔一脸嫌弃地用之前扔在床脚的一件衬衫——是阿尔巴利诺的衬衫——擦干净了身上的汗水和其他液体,然后把衬衫随手扔在地板上,重重地躺回阿尔巴利诺身边。
电视节目还在继续播着,节目上设计师们的改造工作已经接近尾声,接下来是一段对各个家庭成员采访的快剪,房子的拥有者们对着镜头表达着他们对新房子的期待。
“看上去他们根本没发现地下室的那个暗门,”阿尔巴利诺评价道,他的声音已经染上一丝睡意了,当一个连环杀手熬夜进行杀人工作,把死者在后备箱里摆整齐以后又不睡觉地跟自己的男朋友做爱,就有可能出现他这种情况,“那后面有个壁橱来着。”
赫斯塔尔也扫了一眼电视,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电视屏幕:“你在壁橱里放了什么?”
“哈欠……一些受害者遗物吧,可能还有些头发。”
赫斯塔尔不想问为什么会有头发,这听上去更像是个无疾而终的设计方案,于是他伸出手去为阿尔巴利诺拉上被子,说:“睡吧。”
“那你介意明天一个人清理咱们滴在地板上的受害人血迹吗?”阿尔巴利诺颇为期待地问道。
赫斯塔尔想了想:“介意。”
“……那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阿尔巴利诺发出一声介于泄气和困倦之间的奇怪嘟囔,然后一头拱在赫斯塔尔的肩膀上,顺便伸手环住了他,“晚安。”
赫斯塔尔很想指出,虽然电视上偏爱拍摄两个人相拥而眠的画面,但是那其实除了落枕和酸痛的肩膀之外什么也不能带来,更况且阿尔巴利诺已经在这个尝试上铩羽而归那么多次了——但是阿尔巴利诺却偏要继续尝试,现在他的嘴唇就贴在赫斯塔尔的肩膀上,已经冒头的胡茬轻微地刺着他的皮肤 ,呼吸温热地从他的脖颈之间拂过。
而电视的声音依然低低地持续着,讲述着一个已经离他们很远的、属于过去的故事,窗外是爱琴海广阔而平静的海岸,再过几个小时,太阳就将升起。
算了。赫斯塔尔闭上了眼睛。随他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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