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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长流猛地把眼一闭转过身去,他是真气急了,连呼吸都是乱的。兀自撑着椅背平复了许久,才勉强找回最初的冷静:
“犯了什么错,惹过什么祸,自己陈罪。”
骂到这个份儿上也差不多了,该谈的正事还不得谈?
云长流背对着弟妹,微抿着唇,心里已经做好了再接一份大麻烦的准备。
却不料身后两个磕磕绊绊,说的还是那套他已经不愿去触碰的旧事。什么昔年坐井观天不自量力,图谋不轨叛上作乱,出言不敬辱及教主,还有……
“够了!”云长流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往上窜,回身斥道,“本座无意听这些废话!”
他走过去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云丹景,“你说。究竟怎样,直说无妨。”
云丹景却已经被兄长刚刚一句“废话”给当头打懵了,他甚至没发现云长流的语气已略有缓和,只是脑中乱糟糟地想——
连认错都是废话?
哥已经连他们的认错都不屑一听了?
不对,刚刚哥哥说的是“陈罪”,“罪”……
云丹景愣愣地抬头:
“按刑堂律……应受……凌迟之刑。”
云长流一阵晕眩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要不是逢春生已经除了,信不信本座就在这毒发身亡给你看。
不过到了这个地步,快被气晕过去的云教主总算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细了眼缓缓逼问: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^.^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……你们来找我,究竟是做什么的?”
云丹景还沉浸在“我哥难道真要杀了我”的恐惧与茫然中,“啊……?”
“你们没在于家堡闯什么祸?”
云婵娟反应过来,把头甩的像拨浪鼓:“没有!没有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