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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面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,半只手掌已经呈现出不自然的紫红色,微微肿胀,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行刑队员平静地说,抽出注射器,又换上一支新的玻璃管,“人体有几十个这样的‘点’,痛感传导最敏锐。我们有的是时间,一个一个来。直到你想起来,该说什么。”
说着,他捏起了蒙面人的另一根手指。
方如今坐在椅子上,静静看着。
蒙面人的每一声惨嚎、每一次痉挛都落在他眼里。
这不仅仅是肉体刑罚,更是一场对意志力最彻底、最残酷的凌迟。
情报科的反审讯固然是很专业的,但在如此残酷的行刑面前,怕是没有几个人能熬过去。
果然,在扎到第九个“点”的时候,蒙面人终于熬不住了。
第九支“蚁蚀”尚未完全注入,蒙面人喉咙里发出的已不再是惨叫,而是某种濒死动物般的嗬嗬气音。
他的脊柱反张成一种不自然的弓形,肉眼可见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剧烈跳动、痉挛。
汗水、失禁的尿液和伤口渗出的血水混在一起,在肮脏的水泥地上积成一滩。
他的脸已完全扭曲变形,眼球暴突,虹膜边缘甚至泛出一圈死灰的白翳。
意识显然在崩溃的边缘浮沉,瞳孔时而涣散,时而因新一轮席卷神经末梢的、无休止的蚁噬烧灼而骤然紧缩。
行刑队员动作微顿,看向方如今。
方如今抬起手,示意暂停。
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,又或许只有几十秒,蒙面人耷拉下去的头颅极其缓慢地、无比艰难地抬起了一点点。
涣散的目光挣扎着,试图聚焦在方如今脸上,但失败了,只能对着虚空某处。
干裂肿胀的嘴唇翕动了半天,才挤出两个破碎不堪的音节,混杂着血沫和嘶哑:
“说……我……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