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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狱镜司那扇黑门,外面天光已经大亮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新鲜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
琳秋婉扶着墙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每一次咳嗽都牵动伤口,让她脸色更加苍白。
她几乎站不稳,阳光照在她染血的素衣上,显得格外狼狈脆弱。
司影有点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,手里还捧着那柄“三尺凌霜”,递过去不是,不递过去也不是。
谢霖川站在她面前,挡住了部分阳光。
“之前在里面,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调子,听不出关心也听不出嘲讽,“你想说什么。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琳秋婉缓过一口气,抬起头。阳光下的她,脸上血污和汗渍更加清晰,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硬壳却更厚了。她看着谢霖川,眼神里没有感激,只有一种深切的疲惫和审视。
“说什么?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嘲弄,“说我是被冤枉的?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。”
“在那之前。”谢霖川提醒她,“鼠头让人把你送刑部之前。你打算说什么。”
琳秋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她避开谢霖川的“目光”,看向远处街道零星的行人。
沉默了几息。
她忽然极轻微地笑了一下,嘴角扯动伤口,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说了…有用吗?”她转回头,直视谢霖川,眼神锐利得像要剥开他的覆面,“你们狱镜司…只信自己查到的‘证据’,不是吗?我的分辨,你们当时谁信了?”
她的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委屈和愤怒,却又被强行压制成冰冷的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