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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她之前糊弄成野管用,现在拿来应付这群人,照样搬出来用。
如今这些人虽然来头不明,但她照旧这么讲。
反正谁也不会为一个死人较真。
那老头确实存在,就是个走村串户的土郎中,本事有限,教她的也不多。
不过识字是真的,只是成天疯言疯语,谁都不当回事。
她小时候常给他送饭,冬天送热粥,夏天送凉茶。
他住破庙,吃饭没准点。
有时候她去晚了,他就骂街,说天要塌了,皇帝要杀光大夫。
她说不出道理,只能听着。
偶尔他神志清醒,会翻开一本破书,指着字教她念。
她自己没进过学堂,说是跟他学的。
反正人早没了,死无对证,谁能戳穿?
男人听完,没再追问,只淡淡地扫了刀疤脸一眼。
刀疤脸立刻心领神会,伸手进怀里,摸出笔墨,还有一张巴掌大的纸片。
他把这几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,又从外衣内袋掏出个小铜碟,倒了点水化开墨。
动作细致,像是怕弄坏。
“蒋姑娘,昨儿你说还要添些东西?麻烦写个单子,我们派人去镇上采买,少一件都算我们办事不力。”
他知道这位姑娘救了主子一命,不管她来历如何,这份恩情不能轻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