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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顶多也就是,觉得她说话挺有意思,闲得无聊,顺便和她聊两句。
溪溪不爬墙:「是我亲哥打来的啦(扶额)他在外面嘴贱(无奈苦笑)给人打了(叹气)喊我去帮忙呢(摊手)我已经回绝了(耸肩)」
编排起越淮,宋浣溪信手拈来、习以为常,那是一点心虚也没有。
不得不说,这事大魔王也有责任。
不对,该说他的责任很大,非常大。
要不是他寄个手机卡,好几天都没寄到。她能因为没有wifi掉线吗?
溪溪不爬墙:「哥哥那能有老公重要嘛?(扭捏)(娇羞地低头)(一抹红晕爬上精致的小脸)」
在云霁的记忆中,小溪流的微博动态里,三条必骂一条她人憎狗嫌的哥哥。
扣在鼠标滚轮上的食指无声地敲了敲,本来模糊的猜测更加具象化。
她们都有哥哥。
思思林林不是第一个,看溪溪不爬墙的言论看呆的吃瓜群众,但她是第一个跳出来攻击的。吵到一半,小溪流没影了,她正满肚子火气没地方出。无所谓,反正都是同一个人的粉丝,无差别攻击准没错。
思思林林:「好恶心啊(呕呕)我吐了(呕呕)这样说话很有趣吗(呕呕)装什么嫩啊(呕呕)油得要死(呕呕)不会有人觉得这样很可爱吧(呕呕)」
宋浣溪向来不知道尴尬为何物,在云霁面前例外。
这个思思林林怎么跟厉鬼一样啊,缠上了人,就没完没了。
不能私下互骂吗?非要在云霁面前给她难堪!
她只能装作没看见,但她知道他一定看见了。从他放下吉他那刻起,就一直在看屏幕。
她只能祈祷,他不要被这话影响,不要也这样觉得。
此后,有很长的一段时间,宋浣溪深信,上帝能听到她的祈祷。
不然,她怎么会听见他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