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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国内回电的两天,是漫长而焦灼的。
林风三人被瓦西里“盛情”地安置在了一栋前苏共官员的废弃别墅里。
这里有柔软的床铺,烧得旺旺的壁炉,甚至还有一瓶瓦西里珍藏的亚美尼亚白兰地。
但这栋别墅更像一个华丽的囚笼。
门口,二十四小时都有“战斧”的壮汉荷枪实弹地站岗。
这名为“保护”的软禁,让伊万烦躁到了极点。
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巨熊,每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巨大的身体将昂贵的地毯踩出一个个脚印。
他好几次都想冲出去。
把门口那几个碍眼的守卫扔到雪堆里去,但都被林风用眼神制止了。
林风反倒是三人中最平静的一个。
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那张破旧的地图,或者拉着卡特琳娜,让她教自己一些最基本的俄语。
“‘站住,不许动’怎么说?”
“站住,不许动!”卡特琳娜的发音清晰标准,不带一丝情感。
“‘把枪放下’呢?”
“把枪放下!”
别墅二楼的阳光房里,卡特琳娜正在教林风一些简单的擒拿和防身技巧。
与其说是教学,不如说是一场力量的博弈。
当林风试图用刚学会的招式去反制她时,卡特琳娜总能用一个巧妙的卸力动作。